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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物簡介

托倫大公國 卡.儂---大公 (67歲) 卡.索巴公爵---卡.儂大公之子(陣亡時41歲) 卡.斯楚---卡.儂大公的長孫(19歲) 托倫卡公爵、首都長官、騎兵長官 瓦倫士.勞倫斯侯爵 (將軍)---海軍部統帥 (66歲) 奈特---勞倫斯之女婿(陣亡時35歲) 瓦麗莎.勞倫斯侯爵小姐---勞倫斯之外孫女 (17歲) 傑克.納爾遜伯爵(少將)---海軍部第二號人物 (50歲) 羅斯.納爾遜---納爾遜.傑克之子(陣亡時17歲) 克羅歇爾.納爾遜伯爵小姐---納爾遜.傑克之女 (17歲) 特爾---勞倫斯將軍的近身侍衛 夏威准尉---勞倫斯將軍的近身侍衛 奧古斯特.克拉斯上校---憲兵隊總監 (42歲) 希萊斯少校---參謀人員 (35歲) 哈奇.曼斯上尉---第二十三大隊指揮官(43歲) 察法加.西雷恩少尉---銀盾山地師指揮官(45歲) 培里林伯爵(將軍)---陸軍司令(被暗殺) 維多克.克萊梅特伯爵---首席顧問(33歲) 艾克.烈---駐北方大陸1700名情報人員的諜報頭子(27歲) 克林剛侯爵---內政大臣(大公國眾大臣之首) (61歲) 蘭斯特侯爵---首席外交大臣 (63歲) 羅素威爾士侯爵---軍務大臣 (59歲) 林萊伯爵---內務大臣 (54歲) 尼爾伯爵---工務大臣 (55歲) 馬以斯伯爵---外省事務大臣 (51歲) 克涅利斯‧努克恩子爵---新進的議員 (25歲), 羅貝爾特‧努克恩侯爵之子 洛斯---內城區海員酒吧的酒保, 努克恩的手下 林斯---外城區公館的老傭人 莫利斯伯爵---北方派的政治領袖 卡儂軍港 托倫卡---大公國首都(湖海女神之心) 托倫爾半島 日落海峽事件 尼克森艦隊(日落海峽事件) 第三十五次的聯合軍事演習(日落海峽事件) 國策會議---大公國中最重要的會議階級 《羅格爾同盟條約》---123年的產物 納加蘭堡---最接近卡儂軍港指揮核心的營區(第三十五大隊最後的防守地) 西部高地---卡濃軍港的西北方 索羅芬營區---位於西部高地(第二十三大隊駐守地) 北方哨塔---位於西部高地(銀盾山地師駐守地)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柏都拉聯合王國 阿努達王---里加三世及烈頓五世之父 里加三世---前任皇帝 烈頓五世---現任皇帝, 里加三世之弟 (32歲) ...

鳥籠中的金絲雀

艾希爾.亞撤斯,年僅28歲就登上多拉哥斯帝國的皇位。他是皇位的正統繼承人,前皇帝的嫡系長孫。在前皇帝駕崩之後,他以22歲之齡登上多拉哥斯帝國的權力頂峰,成為萬人之上的君王。 本來,22歲的年青人應該是充滿活力的時間,這名年輕的皇帝待人有禮,親切近人,思考敏捷及行事磊落大方,得到大部份的王公大臣的讚許,令到眾多貴族小姐為之傾心,在多拉哥斯帝國近代歷史上的未來之光。然而,當眾優越集於一身的皇帝出現時,並不等於太平盛世將會降臨。艾希爾.亞撤斯的族弟在部份朝臣的煽動下,毅然發動了宮廷政變,皇城在一夜之間由歌舞昇平變成哀鴻遍野,忠於皇帝的近衛軍團於皇宮外圍進行一場殊死戰,而參與政變的行省士兵則由國都的城門中不停湧入,雙方在市集、港口、各建築物中進行慘烈的白刃巷戰,無辜的百姓亦被捲入戰事之中,令到整個城市血流成河。經過三天的激戰之後,在民警及近衛軍團的反擊下,終於奪回城門的控制權,同時首都周邊前來勤王的軍隊亦被放入城中,加入攻擊叛軍的行列。第四天的晨曦,政變軍隊舉起白旗,放下一切武器投降,政變最終以失敗告終,被捧為中心人物的族弟及部份主謀逃出了封鎖線,逃至鄰國改名換姓,密謀東山再起。 曾歷了如此觸目驚心的三天,艾希爾的性格作了巨大的改變。以往平易近人的他變得沉默寡言;寬大為懷的皇帝在一瞬間變得冷酷無情;年輕的少年友人傾刻變成君主專權的頂峰者。再沒有大臣敢接近他,再沒有貴族小姐敢再談論他,所有人都被他的轉變所震撼,所有人都對他保持敬畏的距離。然而,只有一人是例外的,在眾人對皇帝畏懼之時,她卻仍是默默地站在皇帝的身旁,當皇帝仰天嘆氣之時,她仍然沉默地支持著他。而那個她,就是皇帝的紅顏,艾美莉絲•佛卡薩。 艾美莉絲跟皇帝都在同一個宮中長大,雖然如此,但他們二人並不是童年的玩伴。艾希爾自少就要接受君王的教育,政治、外文、歷史、言談禮儀、軍事、體格訓練,每一個項目都要認為學習,每天都由白天學習至晚上,根本沒有遊玩的時間。而艾美莉絲則是白魔導師,她自小就在聖堂中學習一切魔導師的禮儀,以及究習白魔法。理論上,他們二人是天各一方的人,在生命中沒有任何交差點,但在一次機緣巧合之下,艾美莉絲的白魔法心靈說話,竟然找到了當時正在學習暗黑物質力量的亞撤斯。當時的艾美莉絲真是嚇了一跳,因為當時的書籍上並沒有記載白魔法與暗黑物質是可以共通傳話的,所以她對那次的事件絕口不提,以免被別人及導師誤會,但亦因為她...

當沒有腳的雀仔遇上沒有雀的腳仔時

在很久很久以前,廣闊無邊的草原上,有一隻 沒有腳的雀仔 在天空中自由自在地飛翔,天空的蔚藍加上片片的白色浮雲,令到牠能夠在這片樂土中快樂地生活。 有一天, 雀仔 如常地在天空中遨遊,赫然發現在草原上有一毛茸茸的物體在奔跑。牠立即滿心好奇地向下飛去,想看看那位陌生的朋友是誰。當牠越飛越低的時候,看到這隻毛茸茸的東西正向著西方奔跑,那東西總是在草原上時而疾衝,時而跳躍,好像是為了做到什麼似的。 由出生以來就已經在天空中飛翔的 沒有腳的雀仔 ,當然不會明白到下方的小東西為何要在地上如此辛苦地狂奔,牠慢慢地飛近那隻毛茸茸,終於可以清楚地看到那東西了,原來是一隻 沒有雀的腳仔 。由於 雀仔 是第一次見到這類的生物,所以好奇地向 腳仔 一問。 「你好啊。」 沒有腳的雀仔 低飛至地面附近問著。 「你好。」 沒有雀的腳仔 同樣友善地回應著。 「你是從什麼地方來的,怎樣以前沒有見過你呢?你叫什麼名字?」 「哦,我在今天的早晨才由東邊跑過來。」接著毛茸茸的東西停了一會,再說,「我都不知道自己的名字是什麼,別人只是稱我為 沒有雀的腳仔 ,你都可以這樣地稱呼我。」 「真是巧合呢,我都是沒有名字的,所以朋友們都稱呼我為 沒有腳的雀仔 ,我們交個朋友吧。」 「好呢。」腳仔仍然向著西方奔跑。 於是雙方都沈寂了一會,但 雀仔 掩蓋不了自己的好奇心,向前進中的 腳仔 再問,「你為何總是跑跑跳跳呢?」 沒有雀的腳仔 並沒有停下來,仍然用牠那雙強而有力的腿奔跑著,「因為朋友說我身為一隻雀,但卻不能高飛,很不像樣。所以我就立下決心,不停向前跑,不停地向上跳,說不定總有一天可以飛上天空,而且我亦很想看一看西方天空的夕陽。」 「嗯,你真是努力呢。」當 沒有腳的雀仔 見到 腳仔 的努力時,亦不禁說起自己的內心感覺,「其實我都很想試試在地上奔跑的感覺,我由出生至今都只可以在天空中飛翔,不曾下過一次地面。在天空中,的確是可以看到一望無際的草原,但卻不可以停下來慢慢地欣賞漂亮的小花。究竟,腳踏實地的感覺是如何呢?」最後的一句說話,令 沒有雀的腳仔 都可以感覺對方的悲哀。 牠們又一次沈默下來,但大家的心中卻是帶有一點漣漪。突然, 腳仔 再次開口打破沈默,「不如你坐在我的背上,那麼你就可以感受到在地上奔跑的感覺,而且我亦可以停下來給你欣賞大地上的小...

小丑的心

社會中,有著各式各樣的人,朋友之間亦擁有著不同的身份及讀白,有些人是扮演著成熟穩重的工作人士;亦有部份人是參演活潑好動的一群;再有朋友是安份地表演出安靜聆聽的角色。總之,人與人之間就是充滿著互動的戲劇,角色場景可以隨著事和物而不停轉變。 而在整個朋友圈子當中,總有一兩個帶動氣氛的角色,他們就有如馬戲團中的小丑,在主角還未上場的時候,把整個場面炒得熱哄哄,而當探射燈照向主角的一剎那間,小丑們亦會以迅速及安份地退回自己的休息室,靜靜地等待主角退場的時候,再次為場地增加熱鬧的溫度。 小丑啊,他們究竟是抱有什麼心態來為大家帶來歡樂? 朋友中的小丑,想必是不甘寂寞的人,就是因為他們的活躍,害怕沉默的性格才可以令他們跳出來,為朋友間帶出半點的快樂。有時候,他們會在朋友的聚會中製造笑料,為大家帶來歡樂。在席間穿梭來回,為眾人製造出數之不盡的話題,令到整個聚會中沒有一刻的冷場。有些比小丑的更甚者,會針對朋友的弱點來嘲弄一番,拿朋友的笑料來為大家帶來話題,我就在此暫稱為「弄人」,但他們並沒有惡意的,就算朋友們的反擊都會被他視之為有趣對話的開始,他們會將自己的面子墊在朋友的笑料之下,像是告訴在場的所有觀眾,就算再差的環境都有他墊底,所以大家可以毫不忌諱地笑起來。小丑及弄人都是為了大家的歡樂而努力,一個是以自己滑稽的動靜來逗大家歡笑,另一人則是以諷刺的口吻來帶領大家尋找令人心酸的笑點,大家都可以在他們的說話中感到笑中有淚。當大家興高采烈地聚餐之時,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觥籌交錯間,大家都會忘卻了社會上的煩憂,直至聚會散席為止。 當大家步離餐廳之時,觀眾及主角都會揮手說聲再見,大家都懷著興奮的心情踏上歸家之路。一雙一對、三五成群地由不同的街角中消失,只剩下小丑默默地獨行歸家路。因為已經沒有了觀眾,亦沒有了主角,所以小丑終於可以放下手中的責任,靜靜地享受本來的感覺,沒有吵鬧的場面,亦沒有歡樂的觀眾,只有空調巴士中的廣告聲及巴士引擎的發動聲。小丑只會沉默地望向窗外,等待這趟旅途的完結。

林語

隨想文 在一個風和日麗的日子中,微風正在柔和地吹著。在小路的兩旁,滿是高大的樹木及翠綠的竹子。間中會有一兩個遊人路經小徑,為寧靜的小路帶來了一點喧嘩。 「走吧,前面的風景應該不錯。」一把男聲在小路上說著 「哦。」隨後卻是和應著一聲女聲。 「等等。」女的向前叫著,「你迴避一下吧。」 「哦。」那個男的低著頭,走到女的後方,因為那位小姐正在拍照,不想那位男士阻礙風景。 「好了,可以繼續走了。」於是腳步聲又一次遠離了那遍小樹林了。 「呵呵,你們看。」一棵老樹向旁邊的榕樹說,「那個男的像導遊多一些。」 「不,我看他只是跟班而已。」站在高一些的樺樹嘻笑地回應。 「他好像以前的奴才啊,為主子服務。」一棵台灣相思樹一邊迎風搖曳著樹幹, 一邊落下那些幼小的樹葉。 「我想不會吧,那個女的只是嘻笑的口吻,沒什麼的。」楓樹用他高大的身軀,遠遠地望向那對男女,試圖找出一些證據來証明他的說話。 「不過」一位擁有紅色小毛冠的馬尾草小姐,用柔和的聲音說著,「那個男的為何只會走在女的前面,而不是一起並肩而走?真是沒趣的男人。」 「不,我想不會是這樣的。」一把膽小的聲音由小路的另一旁響起來,「他應該認為自己配不起她而已。」 「我勸竹子先生不要多說話好了,免得旁邊的同伴不喜歡你。」幾棵在山邊的蘆葦和應起來,像是在等待即將來臨的好戲一般。 「我只是想說出我的感受,難道不好嗎。」於是竹子先生望向自己身邊的同伴,希望得到同伴的支持及和應。可惜,竹子們卻是保持一貫的沉默,只有頑皮的風兒在竹先生的頭上跑來跑去。 「我是明白的。」竹先生似乎仍想說些什麼,「我不像你們一般,擁有榕樹的寬闊臂膀,楓樹的高大身軀,白千層的葉香,更沒有馬尾草小姐的美麗及蘆葦們的動感。我只是眾多同伴中的一枝竹枝,但都希望令自己在意的人所注意的,難道不可以嗎?」 「哈哈!」一棵白樺樹搖動了他的身體,笑嘻嘻地回應著竹子,「你瘋了嗎?你只是一枝平凡的竹子,外貌毫不出眾,竟然想吸引別人的注意?!你會不會太天真呢。」 「算了吧,他只是想瘋了,不用理他。」 「馬尾草小姐,小心你身旁的竹子先生啊,說不定他會喜歡你,哈哈。」 「好了,別再嘲笑他吧,要是他看不開而自尋短見,那麼就麻煩了,呵呵。」 「他會嗎?我想不會吧。他不會有這樣的膽識的。」 「哈哈」,「呵呵」 在微風中,眾樹們發出「沙沙」的笑聲,而竹先生身旁的同伴,卻依舊保持沉默,並沒有為這位同伴帶來任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