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章

顯示包含「歷史」標籤的文章

油麻地歷史

  油麻地 在明代,“鶴佬”村民已在油麻地的村落定居。   早期,油麻地又名“麻球”,在當時官方的文件中,油麻地和相鄰的馬地經常同時出現,因此估計馬地可能是油麻地區的一條小村落。   一八六一 1861 年,英國正式接管九龍半島及昂船洲後,將尖沙咀的居民遷徙至油麻地天后廟一帶。天后廟約在 1820 年建成,後來在 1870 年重建。當時,天后廟是由“油麻地圖街三年值理”所管理。當局並在廟前開闢俗稱為“榕樹頭”的廣場,並在旁邊的街市街上興建一座街市,又在另一端開闢一條公眾四方街 (1980 年代改名為眾坊街 ) 。此外,天后廟前還開闢了一條廟街 ( 又名廟前街 ) 。 1860 年代末,當局在廣場前興建一所差館 ( 警署 ) ,並在旁邊闢建一條大道 - 差館街 (1909 年,易名為上海街 ) 。 1922 年,差館遷往廣東道與眾坊街交界,原來的建築物在 1924 年改作為九龍法庭及裁判署。   一八六七 1867 年,港府實施賭博合法化後,一間領牌的賭館便在油麻地開辦。自 1871 年,賭博合法化條例取消後,該賭館被迫關閉,但在 1873 年卻私自復開,當局視若無睹,引致大量港島居民乘渡輪前往這全港九唯一的賭館。當時的油麻地渡輪碼頭位於眾坊街。   一八七O 1870 年代,油麻地有一間白油 ( 豉油 ) 廠,位置可能在現屬旺角的鼓油街,港督軒尼詩亦曾前往參觀。該廠出產各類醬油,其中生產的茄醬供應予一間英國名牌公司,茄醬運往英國包裝後,行銷世界各地。   一八七九 1879 年,娼妓再度合法化,不少妓寨連同配套的茶樓酒館在油麻地開設。 1884 年,憲報曾刊載在油麻地差館街開設了多間無牌妓寨。到了 1910 年代,妓寨集中在白加士街 ( 以曾任英駐廣州領事巴夏禮的姓氏命名 ) 、廟街與吳松街一帶,形成與塘西風月互相輝映的“蔴埭花園”。   一八八五 1885 年,政府在差館街 ( 上海街 ) 前進行填海,新海旁街道為新填地街,又名填海街,海旁街,懲戒街 ( 因有不少囚犯參與填海工程 ) ,並開始將差館街延長至旺角區;差館街分為差館北街及差館南街,而差館北街又名油麻地蘇杭街。同時,當局將位於現甘肅街、彌敦道、白加士街及佐敦道之間...

勳章

圖片
勳章是由政府、王室或國際組織頒授於個別人士或團體的榮譽證章,目的是為了表揚和彰顯受勳者對社會、民族、國家和人類的貢獻,包括在運動、軍事、科學、學術上或其他重大和特殊功勳或成就。對受勳者而言,是一種榮譽的象徵。另外也有祈禱獎章(devotional medal),穿戴以表示其宗教信仰。 在目前世界各國中,授與勳章的組織為政府,而受勳者多為文職和軍職人員,但受勳者的身份依各國的獎勵制度法令而有所差異。嚴格來說,勳章的樣式和受勳者都以軍職人員為多。而且,在法令中會明文規定受勳者身份、何種功勳可被授予該獎章及授予方式,並說明勳章等級、意義、規格、樣式和正反面圖案並規定其佩帶順序、位置等,相當考究。有些國家更明定,被授與某些勳章的受勳者,可以享有某些特權。 因為勳章都是由政府或君主所設立和授與,因此,勳章也會因時間沿革,即有些早期的勳章會因為政府的改變或君主的逝世而廢止。   元件 勳章的配件根據各國的不同情況會有所不同,實際上並不是所有的國家都具有以下的勳章配件,名稱和佩戴禮節也會有所不同。 頸飾 (Collar):環繞頸項佩戴的貴金屬項鏈,在肩部以護肩固定,只在君主主持的儀式以及一部分共和制國家(如法國、俄羅斯等)國家元首就職時佩戴。 - 徽章 (Collar badge):頸飾上的徽章,在不佩戴頸飾時,替代頸飾佩戴在綬帶尾端。 大綬勳章 (Sash):綬帶,由右肩斜至左脅佩戴的是授於平民的勳章,相反,由左肩斜至右脅佩戴的是授於王室成員的勳章,通常授於女士的綬帶寬度略窄於男士的綬帶。 勳章 (Order):佩戴於左或右襟下側位置,女士或配偶佩戴的勳章在設計上不同於男士配戴的勳章,它們通常附有一個蝴蝶結絲帶。 - 大十字勳章 (Grand cross):十字形勳章。 - 星章 (Star of order):實際上,除了大十字勳章以外,幾乎所有的勳章都是星形設計的。 - 副章 (Miniature order):在晚間宴會中替代勳章的小型勳章。 領綬勳章 (Neck order):中綬勳章,佩戴於領下位置的勳章。 獎章 (Medal):小綬勳章,佩戴於左襟上側位置的金屬獎牌。 - 十字章 (Cross):十字形獎章。 - 星章 (Star):星形獎章。 - 勳扣 (Medal clasp):軍事勳章的附屬配件,佩戴於絲帶...

紋章學

圖片
紋章學 (法文:héraldique;德文:Heraldik;英文:heraldry)是西方一門研究紋章的設計與應用的學問。紋章學一詞源自「傳令官」(古法語:heraut, hiraut),據說在中世紀的馬上比武大會上,騎士全身披掛,全靠盾牌上的紋章才搞得清誰是誰,大會上的傳令官就憑紋章而向觀眾報告騎士的比武情況(有點像今日的體育旁白),漸漸「傳令官」成了「紋章專家」的代名詞,紋章學一詞也就由此衍生。紋章的構圖、用色都有嚴格的規定,其研究除了作為文化史的一部分,還有助於歷史考證,例如用於斷定宗譜及鑑定藝術品、文物的年分。     紋章的起源 早期歷史 早在上古時代,不同的部落就試圖用具象的方式展現他們的特色:服裝和頭飾上分別擁有不同的顏色及符號,尤其是動物符號及相應的各類早期神祇。此種外在差別使得在戰場上分辨不同部落的戰士成為可能。 此種風俗承傳到早期文明出現之後,戰士們—尤其是古巴比倫、波斯及中國的將軍們偏好於為他們的軍隊製作具有同一圖示或者文字符號的盾牌和旗幟。在古希臘戰士的盾牌上也能找到不同種類的動物:如獅子、戰馬,獵狗,野豬或者猛禽。古羅馬軍團也使用他們獨有的象徵物。 在這一時期,盾牌上的圖形元素僅僅起到裝飾的作用。在戰鬥中,對區分敵我起到決定性作用的是軍團旗幟,戰鬥小組所持三角旗及戰士服裝顏色的差別。雖然此些粗糙的,僅僅顏色上的差別使得在較遠的距離上分辨敵我成為可能,但是,這些顏色卻會在每次戰役,甚至每次戰鬥開始之前被指揮官們重新選擇——就像是足球俱樂部在每個賽季和每場比賽開始之前會選擇不同的球衣顏色一樣(為了同對手的顏色區分開來)。 在此基礎之上,慢慢形成了較為固定的戰旗樣式(時至今日,也有一些戰團在國家規定的旗幟之外,選擇使用代表本團精神的特色旗幟,顏色和標誌。),這些相對簡單的顏色和標誌也被統一製作到戰士們的盾牌上,並逐漸演變出了盾牌紋章。 中世紀 封建時代到來之後,領主們也開始選擇屬於他們自己的象徵符號。在封建時代的大戰役中,成百上千的戰團參與其中。戰士們的裝備差異,因為兵裝製造者們更頻繁的技術交流,以及戰團中普遍採用的、繳獲後即收歸己用的制度,也漸漸變得不那麼明顯。在這樣的大趨勢下,盾牌上使用的顏色和符號變得越來越重要,人們也更傾向於使用更多的顏色和幾何形狀的組合。 直到十二世紀中葉,紋章的顏色及符號仍只和戰士...

尤利安 最後的遺言

弗拉維烏斯·克勞狄烏斯·尤利安努斯(Flavius Claudius Iulianus, Apostata,331年-363年6月26日),英文作「朱利安 Julian」,君士坦丁王朝的羅馬皇帝,361年-363年在位。他是羅馬帝國最後一位多神信仰的皇帝,並努力推動多項行政改革。因其恢復羅馬傳統宗教並宣佈與基督教決裂,被基督教會稱為背教者。   最後的遺言 朋友們!弟兄們!離別的時刻就快到了!我帶着歡愉的心情走完人生道路。哲學使我得知靈魂超越肉體,能夠脫離高貴的皮囊,並非痛苦而是快樂。宗教讓我領會到早死是信仰虔誠的報酬,迄今為止我靠着德行和堅忍支持,是神明賜我恩惠,現在接受致命一擊,爾後使我不再有玷唇名譽的危險。由於我生前沒有觸犯罪行,死時也毫無遺憾。我很高興自己的私生活能清白無邪,也很有信心肯定最高神明對我的賜福,在我手中保持純潔和乾淨。 憎惡專制政體的腐化敗壞和草菅人命,我認為政府的目的是使人民得到幸福;我的行為都能遵從審慎、公正和穩健的規範,把一切事物都委之於天命。我的建議是要以和平為目標,長久以來和平與全民的利益息息相關,但是當國家在緊急關頭召喚我拿起武器,我就會獻身危險的戰爭,同時有明確的預兆,命定要在劍下亡身。現在我用崇敬的言行向不朽的神明獻上我感恩的心,沒有讓我在暴君的殘酷、陰謀的暗算或慢性的病痛中喪失生命,祂讓我在榮譽的事業和燦爛的生涯中告別這個世界。說來可笑,我還想拖追死亡的打擊,還有很多想要說的話,但是我的精力不濟,感到死亡即將臨頭。 我很小心地抑制不要說出任何話,以免影響到你們投票選出皇帝,我的抉擇可能考慮不夠明智。要是無法獲得軍隊的同意,我的推薦可能會危及他的性命。我僅以一個好市民的身分表示我的希望,祝福羅馬人能有一位賢明的君主。

宗教裁判所罪惡史

宗教裁判所罪惡史 蘆葦 宗教裁判所的建立   本真意義上的宗教裁判所即神聖法庭形式的宗教裁判所粉墨登場了。「神聖法庭」成立的確切時間,許多史書在這一點上差異而抵觸;實際上,神聖法庭的成立集會起如此多的事件,而此中的每個事件幾乎都關鍵得足以讓任何單一的取捨捉襟見肘。於是,本書寧願將這一成立視為一個集會了許多事件的過程而不是將之歸結為宇宙大爆炸似的單一事件。在我看來,神聖法庭的成立至少意味著一個通諭的號召、一場戰爭的結果、兩次會議的決定以及一項特別的任命。   首先是一個通諭。   教皇盧修斯三世,原名亨利,這位克萊沃修道院的前院長在第一次反異端十字軍遠征──亞歷山大三世發動的──中充當了急先鋒的角色並因此發跡;德意志皇帝紅鬍子腓特烈一世,其履歷中有他捕獲了阿諾德並將他引渡給教皇的反異端記載。一位老牌的反異端教皇和一位老資格的反異端皇帝,他們兩人合作的結果是著名的《反對異端》通諭,從而翻開了神聖法庭歷史的第一頁。這個通諭以教皇的名義發佈於1184年的維羅納公會議;為了根絕異端,通諭史無前例地要求各教區成立專司異端審判的特別調查法庭──傳統的宗教法庭只將異端審判視為其業務之一,命令主教們驅逐異端並罰沒他們的財產和讓異端「永遠受辱」。通諭行文中沒有明言對異端的肉體消滅,這似乎顯示了某種溫和性,然而當通諭號召掘掉天主教墳地中異端分子的屍骸時,教會那為仇恨扭曲出來的兇殘仍然穿透了其溫情脈脈的面紗。   宗教法庭的專業化只是《反對異端》通諭的重大成果之一──其意義相當於列寧在國際共運史上對職業革命家的強調。當我們在通諭中看到主教應將異端交付世俗法庭審判時,通諭的另一成果凸現了出來,這就是世俗政權有義務將異端作為反叛者加以世俗的制裁。紅鬍子腓特烈們再次明確自己在中世紀反異端運動中的職責和意義;同時,這也代表了中世紀世俗政權延續了自己對正統教會反異端運動的支持。在以後的歲月中,我們將看到這一互為犄角的支持是如何在人類精神世界中引發恐怖和血腥的,如1197年阿拉貢國王彼得一世便以燒死異端分子來響應通諭的發佈。   紅鬍子腓特烈遠不是教皇控制之下亦步亦趨的兒皇帝;事實上,作為神聖羅馬帝國最能幹的皇帝之一,他不斷渴望而且也曾經嘗試像查理曼大帝那樣操縱和控制羅馬教會,他和羅馬教廷的恩恩怨怨構成了中世紀教權和王權之爭的重要篇章──面對王權應依附於教權的論調,他不惜以僭立新教皇和動兵討伐教廷作為...

東西方教會的分裂和演變

東西方教會的分裂和演變 東方帝國的沒落   猶斯丁恢復羅馬皇權之成功,不過曇花一現。自五六八年起,蘭巴人即開始侵入義大利。雖說他們沒有把義大利全部佔領,卻也佔領了北部以及中部大半。六二四年,羅馬屯戍於西班牙的最後幾處駐防軍為西哥特人所驅逐。自六一三至六二九年之間,波斯人佔領了敘利亞,巴勒斯丁和埃及,而且全小亞細亞直到博斯普魯海峽(Bosphorus)統遭他們蹂躪。在歐洲方面,則有阿乏爾(Avars)人,斯拉夫種的柯羅亞底(Croats)人和塞爾卜(Serbs)人征服了多瑙河流域一帶地方及巴爾幹大部分,把這些地方的基督教大部分消滅了,而且在六二三年與六二六年兩次進犯,侵至康士坦丁堡。當時帝國之所以未即傾覆,要完全歸功於皇帝紇拉克留(Heraclius六一零-六四二)之軍事天才,波斯軍全部為他戰敗,東部淪陷各省也全部被收復了。但在他去世之前,一種新興勢力起來了,那就是回教。回教教主雖於六三二年死於麥加(Medina),但他在世時早已計劃好了的征服各地的策略,在後來為回教主歐墨爾(Omar)及歐思茫(Othman)相繼實行出來了。大馬色於六三五年,耶路撒冷及安提阿於六三八年,亞力山太於六四一年,相繼淪陷於回教人之手。到了六五一年,波斯國運遂告『壽終正寢』。大約在七一一年時,回教勢力有如高潮洶湧,渡直布羅陀海峽(Gibraltar)而入西班牙,把西哥特王國消滅了,並且摧枯拉朽地長驅直入法國。不過到了此處,有法蘭克人在馬特勒查(Charles Martel)統帥下,於七三二年大戰回軍於都爾(Tours)與坡阿帖之間,而阻其前進。在東方,回軍於六七二至六七八年間,及七一七至七一入年間,幾番圖攻康士坦丁堡,均未得逞。至於敘利亞,埃及以及北非則長久淪於回教人之手。   在這情形下,為挽回危局,在那些受威脅最甚的地域,自然要設法把全國教會信仰統一起來,在康士坦丁堡主教長士求(Sergius)領導下,經數年往返磋商交涉,纔由皇帝紇拉克留發動一種聯合全國神學思想的政策,其宣言之基本思想為:基督一切事工都是本乎『一個屬神而又屬人的精力』。六三三年,在埃及的亞力山太『正統派』主教長古列(Cyrus),根據這個思想,擬就一種聯合各派的信條,在調和基督一性派的意見上,顯然很有成效。但反對這種聯合運動的勢力不久就起來了。有一個巴勒斯丁的修道士名所夫羅紐(Sophronius)者起來領導這種勢力,此...

人類--食物採集者

人類--食物採集者   人類學為人類提供了一面巨大的鏡子使人類能看到自身無窮盡的變化。                          克萊德‧克拉克洪   對過去的研究和描述;是現代人取得的一項傑出成就,不過其重要性尚未被充分認識。古人對在他們之前發生的事了解甚少。希臘歷史學家中最無偏界的修昔底德開始研究伯羅奔尼撒戰爭時曾說過,在他所處的時代之前,沒發生過什麼重大事件。對歷史的不了解,使他對雅典的無與倫比的貢獻和光榮不能有所認識。相比之下,我們這一時代比過去任何時代更注重歷史。對埃及人、希臘人和中國人的早期歷史,我們比他們自己知道得還多。而且,地質學、考古學、人類學、古生物學和生物學諸領域的科學家們,已把我們的知識應用到有文字記載的文明史之前的史前時期。這具有極大的重要性,因為人類只是在大約5000年前剛學會書寫,而人類的祖先即原人的起源卻可以追溯到約200萬年前。在這一章裡,我們將研究文明史之前的十萬年。人類的真正形成;就發生在這一漫長的歲月裡。不過,那時的人還不像其後裔那樣,以耕種務農為生;而是如同周圍的其他動物一般,靠到處尋找、採集植物謀生。    一、人類的起源   我們所在的地球是一顆在小小的銀河系中不停地旋轉的小行星,與整個宇宙相比,小得出奇,就像太平洋上的一粒灰塵。地球形成於45億年以前,約15億年後地球上才出現最早的生命,即原生的單細胞生物。人們歷來都認為生物與非生物有質的區別;不過,現在的科學家們已不再接受這種將生物與非生物截然分開的設想,而把生物看作是由非生物自然進化而來的。他們按組織的分類等級標準將所有的物質加以分類;非生物就是在這一組織的某一等級轉變為生物的。說得具體些,電子、質子和中子相結合,形成各種原子;各種原子相結合,組成各種分子;各種分子再組成有機化程度不等的聚合體,其中某一類構成了生物。   生物又從低等級不斷地向高等級進化:由微生物進化到原始植物,如海藻;繼而進化到無脊椎動物,如水母、蠕蟲;再進化到脊椎動物。這些脊椎動物約於三億年前,和其旁系中的某些無脊椎動物、植物一起,開始成功地適應陸上生活。最早適應陸上生活的是兩棲動物,接著是史前時期的大批爬行動物、鳥,最後是哺乳類動物。哺乳類動物在地球生物界居統治地位已達6000萬年。   科學家們都毫無疑問地贊同這一說法:人類屬於動物王國--明確地說,屬於靈長類這一目;和人類一起同屬於...

黑暗時期中的羅馬教皇制

黑暗時期中的羅馬教皇制 作者:伯特蘭‧羅素(Bertrand Russell)   自從大格雷高里到賽爾維斯特二世的四百年間,教皇制經歷了許多次驚人的變遷。它曾不時隸屬於希臘的諸皇帝;或有時隸屬於西方的諸皇帝;並在其他時期更隸屬於當地的羅馬貴族:雖然如此,公元八世紀和九世紀中,一些精明強幹的教皇卻乘機建立了教皇權力的傳統。從公元600年起到1000年這一段時期,對於了解中世紀教會,以及它與國家的關係方面具有極其重要的意義。   教皇擺脫希臘皇帝獲得了獨立,這與其歸功於他們自己的努力,毋寧歸功於倫巴底人的武力--當然,教皇們對此是不存任何感謝之意的。希臘教會在很大程度上一直隸屬於皇帝,皇帝認為既有資格決定信仰問題,又有任免主教以至大主教的權限。修道僧也曾努力爭取擺脫皇帝而獨立,為此他們曾不時地站在教皇的一方。君士坦丁堡的大主教們,雖然情願歸順於皇帝,但他們卻絕不承認自己在任何程度上隸屬於教皇的權力之下。皇帝為了抵抗意大利境內的蠻族,不時需要教皇的援助,這時他對教皇的態度恆比君士坦丁堡大主教對教皇的態度還要友好。   拜占庭被倫巴底人戰敗以後,教皇們深恐自己亦將被這些強悍的蠻族所征服是不無理由的。他們借著與法蘭克人結盟而解除了這一畏懼。當時法蘭克人在查理曼領導下已征服了意大利和德意志。這一同盟產生了神聖羅馬帝國,--該帝國曾有一個以教皇和皇帝之間的協調為前提的憲章。加洛林王朝迅速地衰頹了。教皇首先從其衰頹中獲得了利益,公元九世紀末葉,尼古拉一世將教皇的權力提到前所未有的高度。當時國內普遍的無政府狀態導致了羅馬貴族的實際獨立,公元十世紀時,他們控制了羅馬教廷並帶來了極其不幸的結局。教廷及一般教會,如何通過一次偉大的改革運動,從而擺脫了對封建貴族的隸屬即將成為後面一章中的主題。   公元七世紀時,羅馬仍處於諸皇帝的武力統治之下,那時的教皇們若不順從即須遭難。有些教皇,例如;霍諾留斯竟至順從了異端觀點;另外一些教皇,如:馬丁一世終因反抗而遭到皇帝的囚禁。公元685年到752年間的大多數教皇均系敘利亞人或希臘人。由於倫巴底人越來越多地兼並了意大利,拜占庭的勢力遂日趨於衰頹。皇帝伊掃利安人列奧,於公元726年頒佈了聖像破除令,對此不僅整個西方,就連東方的大多數人士也都認為是異端。教皇們強烈地和卓有成效地反對了這一禁令;公元787年在女皇伊琳(最初為攝政者)治下,東羅馬帝國廢棄了聖...

黑斯廷斯戰役

黑斯廷斯戰役 序幕 1066年9月29日,諾曼第公爵吉約姆二世(即征服者威廉)希望用他的軍隊取得英格蘭的王位,其軍隊出發後在英吉利海峽被颶風延遲,後於英格蘭南岸的村莊佩文西在未遇到抵抗的情況下登陸。傳說威廉登上海灘後不小心面朝下摔倒。為了不在其軍隊面前出醜,他雙手捧沙站起來喊到「我現在擁有了英國的土地!」(這個故事與凱撒侵略不列顛的故事相似;也許是威廉的傳記作者為了讓威廉與凱撒有更多的共同點而編造的。)當聽到威廉軍隊登陸的消息之後,剛殲滅挪威國王哈拉爾三世的入侵軍隊的英格蘭國王哈羅德二世,急忙召集他所能找到的所有軍隊,然後南下禦敵。 哈樂德在黑斯廷斯至倫敦的道路上佈置了他的軍隊,具體地點是在距黑斯廷斯六英里的森拉克山丘。他的後方是安德里達森林,前方是一個山谷。後來此戰發生地被稱作巴特爾(「Battle」,意即戰鬥,位於今日英國之東薩塞克斯郡),以紀念這個事件。 英王的軍隊據估計為八千人以上,全部為步兵(英國士兵騎馬到戰鬥地點,但到達之後下馬步戰)。 其士兵包括正規兵(通常為土地擁有者),專業戰士包括皇家衛隊,還有一些臨時征集的農民士兵。他們主要武器有劍,槍和威力強大的丹麥斧,防具有鎖甲和圓盾。前鋒是一排用盾牌結成的盾牆。前鋒之後是正規軍,最後是農民。整個軍隊沿山脊佈陣(陣亡士兵倒下之後,後面的士兵可填補空缺),但是由於英軍剛與挪威人打完斯坦福德橋之戰,實際上已經無力再進行戰鬥。 10月14日早晨,威廉公爵將他的軍隊在英軍陣前展開,諾曼軍隊的軍隊數量與英軍相仿,軍團包括了威廉自己的諾曼軍團,盟軍布列塔尼軍團和法國與佛蘭德軍團,甚至還有來自意大利的諾曼海盜。諾曼貴族們提供了威廉物資支持對英格蘭的入侵以換取在英格蘭的領地和頭銜。普通士兵的軍餉以現金和戰利品支付,還包括得到英國封地的希望。諾曼軍隊以經典中世紀陣型展開,包括了三個軍團-諾曼軍團在中心,布列塔尼軍團在左翼,法國-佛蘭德軍團在右翼。每個軍團包括了步兵,騎兵和弓兵,並有弩兵。戰鬥開始時弓兵和弩兵站在戰陣的最前列。 傳說威廉的御用吟游詩人和騎士,愛烏 泰勒佛,請求其主人威廉讓他第一個衝鋒。威廉同意了他的請求,泰勒佛孤身沖向英軍,揮舞著他的劍和騎槍並高唱著古版的羅蘭之歌。這個故事最早的描述說一個英軍騎士出陣迎擊,但泰勒佛迅速將其斬首,並用他的頭作為上帝保佑諾曼侵略軍的見證。後來一些12世紀的來源說泰勒佛衝進了英軍陣型,...